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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药－中国的战略后备产业 （讨论稿）李金昌
第一部分 一个大胆的战略判断 战略后备这个提法是借鉴能源建设的提法。战略后备产业，是指这个产业从长远讲，对国家的实力构成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但它目前还不处于这个地位，要等待时机。它本身条件也还不够，需要国家做工作。这里所谈的，是中医药包括中国少数民族医药整个一个产业的战略地位和意义，而不是目前常听到的一项或几项有前景的技术。当然，一项或几项先进技术也可以发展成一个产业，也可能具有战略意义，国家同样要重视。 中医药产业的发展，对中国实力构成的战略意义有多方面的体现。 民族强健问题： 保证中华民族整体上的强健，是国家的重要任务，也是中医药的首要任务。从下文对西医药基本属性的分析可以看到，西药虽然能部分地完成这个任务，但恰恰也正是它构成了对人类物种延续和存在的最大隐患。因为从整体上看，完成这个任务主要靠中医药。 社会稳定问题： 人类正不可避免地进入老年社会。经济越发展，这个问题就越突出。全球现在的平均年龄是26。5岁。德国、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则在40岁以上。中国的老年化进程也在加快。老年社会带来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直接影响到社会的稳定。老年社会的问题，归根结底是老年人的健康状况问题，是为了维持这个状况的花费问题。除了确实做不到的长生不老以外，健康长寿，无疾而终是人类对于自体生命的最大愿望。老年病症的根本原因是老年人的人体机能衰退。中医药的着眼点就正好是强身固体，“补气”“调气”。无论在保持健康状态还是在费用开支上，中医药这个基本的医疗保健思路远远优于西医药的缓解病痛，维持生命，因而它不仅应是卫生保健事业的主干，也是解决老年社会带来的社会稳定问题的主流和正途。 农村农民问题： 农村的稳定，农民的稳定，是中国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不能掉以轻心的问题。中药原料的生产和获取，是大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几千年的农业文明实践在这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是中国独一无二的宝贵财富。中国的农村，中国的中药原料种植业和饲养业是世界最大的传统药业原料生产地。无论是传统医药的复兴还是生物化工业的兴起，都会导致对此出现世界性的需求，中国在这方面必将成为世界最大的供应地。重视中医药，鼓励和扶持中药原料的生产，符合中国国情，是解决农村问题和农民问题的有效措施。“种粮比如种菜，种菜不如种药”，农民群众这个自发的经验总结，可以帮助政府工作打开思路。 精神文明建设问题。 精神文明的建设，既是中华民族复兴的重要内容，又是它的重要保障。在中国同国内外各种敌对势力的斗争中，维护还是否定中华文明的意义日益增强。对中华文明基本内容和基本框架的宣传教育，日益成为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人类的文明部门中，科学与哲学在理论和实践上结合的如此完美的，只有中国的中医药。因此，进行中医药基础知识的普及教育，也就是进行中华文明的哲学和世界观的教育。重视进行这种教育，对在西方文明面前保持清醒的认识和立场，对中华文明的发扬光大，都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作为一个具有战略意义的产业，中医药对国家的对外战略也具有重大的作用、事实上，它的对内作用的充分发挥，也部分地取决于它的对外作用的充分发挥。它之所以暂时还只是居于战略后备地位，也主要是由于它的对外作用还基本没有发挥出来。 之所以对此应坚信不疑，是因为要看到中医药产业的对外作用上具有二种潜在的能力。第一是对国际市场进行垄断性的占领，第二 是将中华文明推向世界，成为世界的主导文明。这二种能力，不仅中国的其他产业不具有，在世界范围内，也只有美国的电影业能部分的相提并论，因为它在几个基本特点上远远不如中国的中医药， 中医药有几个基本的商业特点： 首先，是垄断性。它在文化上和地域上都具有异地不可产性质，因此很容易形成垄断。 然后是它的排他性，即王者的霸气。中医药一旦进入一个市场，就构成对这个市场原有同类产品的强烈排斥。原因很简单，它不同于电影那一类精神产品，不是多多益善，而是非此即彼。在这个基础上，它就等于具有了稳定的，不可逆转的自我扩展能力。 因此，它也就等于具有了天然的可持续性发展能力。中医药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当它作为一个产业在整体上走向世界时 ，同样会具有这种时效上的无限性。这也是因为人类对医药的需求在时间上和空间上都是无限的，不可转移的。 中医药毫无疑问是中华文明的精华，代表者、体现者中华文明的基本哲学、基本世界观。所以，它每进入一个市场并被哪里所接受，就意味着中华文明向哪里的一次成功扩张和征服。 文明之间不是互相贡献，不能将此圣人化。可以看到的，只有学习和抵抗，扩张和征服。中国革命的胜利，是中华文明对西方文明的成功抵抗，它必然胜利。振兴自己的文明再加上大力学习其它的文明，中国必然强大。其强大的中华文明又必然要向外扩张。不同的是，中华文明的基本特点决定了它的向外扩张完全是和平的，是贡献性的。中华文明的复兴以及它在历史上再次大规模向外扩张，这是人类文明史的一个重大事件。它正在发生，也必然成功。中华文明将成为世界上的主导文明。 在这个过程中，中医药将起到关键和重要的作用。中医药在世界各地实现了从无到有。它也必然会从弱小到壮大。中医药目前在国外遇到的困难，要从其他文明对中华文明本能的抵抗这一个层面上去理解。抵抗是必然的，也必然失败。落后文明与先进文明不采取学习态度，而是一味抵抗，最后必然失败。 最后，是中医药的低投入，高产出特点，即俗语所说“抢钱不如卖药”。中医药的基本理论，基本诊断治疗手段和基本药物是几千年中华文明的产物，是成熟的、有效的、可靠的。而最吸引人的，是它的无价，无价之宝的无价，不用任何付出而可尽情享用的无价。这个低投入实际上是享祖宗的福，是中医药相对于西医药的天然优势和绝对优势。 这也就是中医药在世界上的商业远景。作这样一种战略远景设想的根据是什么。 首先是自信。泱泱大国，悠久文明，王者风范，等等。具体到中医药，几千年的成功实践，对人体的哲学认识和辩证施治能力，低廉的诊断治疗成本，人与自然天然合理的结合，等等，无一不说明它永久的生命力，说明它是人类对自身认识和治疗的正途和主流。 如果仅限于此，还只是自得其乐。这里所谈的，是走出国门的问题。因此，对世界大势的正确分析，对世界其他地区传统医药的正确分析，对中医药的主要对手西医药的正确分析，才是作出这种战略远景设想的主要根据。 世界的大势是，人类已日益理智，社会结构已日益合理，战争水平和生产力水平已日益提高。因此，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和动乱。人类社会正在进入一个较长时期的稳定期。人类对大规模传染性疾病已能有效控制。社会卫生事业水平普遍提高。医疗保健的主要任务已不再是传染性疾病的预防和治疗，而是机能性疾病的预防和治疗。而这正是传统医药的强项，西医药的弱项。 根据这种分析，可以得出的判断是，西医药是应时而生，应势而强，它也将应时而退，应势而弱。西医药已经完成了它主要的历史使命，西医药将让出它的主导地位。以基因诊断和基因治疗为标志，西医药正走向它最后的辉煌。或者说，它已经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或者说，它已经是强弩之末，黔驴技穷。 世界其他地区也有传统医药。现在，人们已日益认识西医药的局限性，否定它的理由日益清晰，传统医药也日益得到了重视。但是第一，整体上看，它们在当时就没有达到中医药的水平。第二，随着近代西医药所出现和发展，传统医药在除中国以外的世界其它地区的发展已经中断，甚至被遗忘。因此，这些地方的本土传统医药无法与西医药相提并论，更无法担当起取代西医药的重任。对于不知道，不了解中医药的地区和人们来说，由于他们看不到替代方案，尽管不满意，也只有继续信赖西医药，依靠西医药。这时西医药仍然占据主导地位的主要理由。 除上述情况以外，更应该看到，更具有决定性的，是否定西医药所理由，这种否定不是因为它的局限性，而是因为它的二中基本属性，使得理智的社会不得不否定它。 西医药有一个基本事实，否定它的这二中基本属性是由这个基本事实决定的。 这个基本事实是，西医药是现代科技和工业的产物。作为现代科技和工业的产物，其直接的结果是西医药的高成本，高费用。药品研制和生产的高成本，诊断，治疗和维持的高费用。这时不得不否定它的第一个基本属性，西医药反社会。 尽管西医药对缓解和维持患者个人的病痛和生命有明显的作用，但它的高昂的费用和开支则是任何一个社会都不堪负担的。社会秩序和功能的调整，仅仅年将这种负担加以平均，予以缓解，而不能根本改变它。现在，人类正不可避免地世界性第进入老年社会，西医药范社会这个属性就更加无法容忍。它将势必遭到任何理智社会的拒绝。越是发达国家，西医药的水平越高，问题就越严重。如果说西医药界和患者个人对此尚无异议，经济界对此则早已是忍无可忍了。 作为现代科技和工业的产物，西药完全是人为设计，纯化工的产品。即使是采用天然原料，经过工厂化的提纯和制取，其天然属性也要大打折扣，变得面目全非。这时不得不否定它的第二个基本属性，西医药反人类。 人类作为地球上的物种之一，是漫长进化的结果。是与这个地球上的包括其它物种在内的天然物质相适应的结果。以纯天然物质为药物，通过调节增强人体机能达到保健治疗目的，这是自有人类以来基本的医疗方式。西医药在近代出现以后，以其医学理论为指导，通过大规模使用人为设计的纯化工药品，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的原有医疗方式。 自强和自疗是所有生物基本的生理机能。随着人类通过进化最终脱离动物界，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发展，人类的生理机能在整体上出现了弱化的现象。从而导致了对医药服务业越来越大量的需求，甚至整个医疗学科和部门的出现和兴旺。这也就是那个著名问题的答案，“老虎不刷牙，为什么牙齿好。”西医药对人类原有医疗方式的根本性改变，使得这个弱化过程大大加快，直至发生了质的变化。 中国人讲，病从口入。治疗疾病的药物的基本投药途径也是直接进入人体，作用于人体。相对于天然物质的传统药物，人类在服用西药，发挥治疗作用的同时，实际上也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大量地将这些人为设计的纯化工产品服入体内。这实际上是对人体的直接污染，与已知的因环境污染而对人体形成的间接污染在后果上同样严重。中国古代炼丹业的前车之鉴值得注意。 现代药检制度是随着西医药的出现而形成的。繁不胜数的医药法规，严格的药检，固然说明了社会对现代化工药物毒负作用的普遍担心和预防努力。但它面对的实际上却是一个根本无解的难题。对此人类毕竟还只有短短的可以不计的近百年的认识水平和认识手段。许多通过了当时药检的药品，一段时间后却由进步了的认识水平和认识手段确认为不可接受，或因已经导致出现的大规模毒负效果而被认识到不可接受。这种情况的频频出现，不仅对生产厂家是一场场灾难，也一再导致医药政治的大辩论。在大势未改的情况下，其结果也只能是制定更多的法规，实行更严格的药检。 而他们在更深刻的意义上却还更变起不了保证作用。对服用人自体机能全面远期的潜在影响，对人类遗传特征的潜在影响，谁也不能保证，任何检测也不能保证，保证了也不能相信。人类医疗方式发生的这种突然的，根本性的改变，对人类作为一个物种本身是否会产生深远的，灾难性的后果，谁也不能保证。从欧洲疯牛病的教训中人们已经认识到，大规模地改变一个物种的原有生活方式可能会对它带来多么巨大的灾难。人类社会不久以前曾经大规模发生、现在仍然还在不断出现的药物性遗传缺陷，越来越多的基因病症，越来越多的机能性病症，说这种危险是完全现实的。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它我人类社会认识到是迟是早的事。早认识到，早采取措施，受害小。晚认识到，晚采取措施，受害大。 所以，我们有充分的信心说，西医药在实现了基因诊断之后，必将在世界范围内让出它的主导地位。传统医药将迎来它的复兴。代表世界传统医药最高水平的中医药在这个历史性的进程中，将无可置疑地确定它的超级地位。 第二部分 中国政治家的历史使命 中华民族的复兴是人类文明史上史无前例的超级工程。中国将再次进入盛世，中华文明将再次并以更大的规模向外扩张。中医药的工作是这个工程的重要有机部分。西医药将在世界范围内把它的主导地位让给传统医药。这个过程必将发生。做好准备，迎接它的到来，这时当代中国政治家的历史使命。从决策层面上讲，首先是中央，对这个问题要有清醒的认识。要经过讨论形成集体的、明确的战略思想。 其次，有大量的具体工作要扎扎实实地去做。这些工作的完成情况直接决定着这个战略意图的实现。 西医药方面，要在控制中继续发展。继续发展主要是指向发达国家学习。与发达国家相比较，对疾病的认识水平，中国都还有不小差距。要加强学习，缩小差距，争取发展同步。 有所控制，一方面是西医要向中医的基本医疗思路学习，灵一方面主要是要控制西药的继续大规模应用，尤其是按青少年和育龄人群中的应用。何时不提倡，何时限制，何时严格控制，要用法律形式明确规定。加强药检并不是唯一途径。要保证中华民族在人类遗传这个问题上不发生灾难性后果，一定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争取这个战略意图的实现。更多要做的事情，在中医药方面。 第一要做，也第一重要的，对中医药基本理论和基本概念，要用现代汉语进行规范的重新表达。古汉语的表达固然精辟，简练，但它毫无疑问妨碍中医药推广和被接受的重要障碍。这个工作的及早完成，对于中医药重新在中国并延伸至在世界占主导地位有决定性的意义。 例如“气”这个古汉语的表达，只有先用现代汉语将它表达成“生命力，人体机能”，才有可能译成外语，才有可能被国际上普遍接受。否则，就是以汉语为母语的人能否接受也成大问题。“有形之血，生于无形之气”，直接中古汉语译成外语不可能。完全要看翻译人自己的古汉语水平和中医理论水平。因而不仅它的翻译无法规范，也可能根本就译错了。所以，要先有现代汉语的规范表达。这个工作现在还没有做，但一定要做，一定要中国人自己来做。做这件事的过程，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整理提高的过程。中医药自身也将从中得到极大的好处。 中医药的基本理论，基础知识，要首先在中国大力宣传普及。如果说“全民学中医”这个提法是过于绝对。那么，在中小学的生理，自然，常识诸课中增加中医药的内容，则是完全可行，完全必要的。 在讲这方面的内容时，要首先讲中华文明，也就是中国人自己的认识。要讲中华文明早就认识到，地球上的物种之间是共生共存的关系。而且，恰恰是人类，更要依靠其他的物种才能维持自己的生存。人类同其他的生物物种一样，拥有基本的自强和自疗机能。人类对于自身疾病的主动治疗，有史以来，主要是利用天然的物种和物质，辅以简单的器械，人体自己的力量和基本的自然力，如冷、热、光等等。这是正途，是人类这个物种起源和进化的基本特点，是它继续存在的基本保证。中医药遵循的，就是这个正途。中医药代表着世界传统医药的最高水平。它曾经是，将来也必然继续是人类医疗文明的主流。 重要原料的生产和获取，是大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要得到国家的高度重视。中药原料的获取，从以采集猎取为主到以种植饲养为主，这是一个历史性的转变，是历史的发展方向，尽管在药效上可能会有所降低，但保护生态环境同样重要，因此要坚持这个转变。要中减少到停止再到禁止收购野生药材，逐步做到原则上放弃采集和猎取，使天然的物种得以休养生息。发展经济绝不能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正确的做法是大力鼓励和支持重要原料的种植和饲养。颜色禁止重要原料的成规模出口，而大力发展重要原料的深加工产业，提高产品的附加值，技术值。这一部分可以有选择地开放外资参与。选择的标准是要看能不能随同折线资金一起带来先进的生产技术和设备，能不能带来国外的销售渠道和市场。 中药原料的种植和饲养要有规范，要考虑国际上一般标准。要禁止使用化肥和农药，区域内的水土要进行检测，监控。 中国的中成药生产是人类制药业开始最早，延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治疗效果最理想的产业化生产。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虽然要采用新的生产技术，新的生产工艺，新的中成药剂型，以及新的质量标准。要根据市场需求研制出更多、更好的药品。但同时特别要重视的还是学习和继承中国制药业的成功传统。中药现代化的提法要慎重。化学分析和分子工程等做法是歧途，不是正道。日本、韩国以及其他地区迎和西方市场需求，追求生产现代化，是以牺牲疗效为代价的，是一时之计。实际上走了西药的路。从根本上讲会自己打倒自己。对他们暂时所达到的生产效益，不仅不应羡慕，反而更要坚定中国的正统做法，以质取胜。只有这样才能让世界最终认识到，传统医药的最高水平是中国的中医药。中医药的精华在中国。中国的中医药，这是一个有几千年中华文明作后盾的世界著名品牌。仅从品牌意识上讲，也要珍惜它，利用它，认识到它是中华民族的巨大财富。人类的医药文明中，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品牌能与之相比。 有一种观点认为要与世界接轨，应该放弃中医药的提法，而换称以传统医药或天然药物，这是十分浅薄的认识。 对中药原料的生产要组织力量研究，如何确保其天然药效。对中成药的生产要组织力量研究，什么可以做，应该做，什么不可以做，不应该做。要在全国的中成药企业界形成共识。必要时要以法令法规作出规范。 中成药的出口要扶植鼓励。中药原料的出口则要严格管制，除个人用量外，原则上应该禁止出口。中药原料和中成药的生产不应该允许外资参与。要防止相关的生产和制取技术外流。要点是通过封锁形成垄断。国家对此要作为战略产业来保护。 国外医药情报和信息工作要加强。虽然现在是信息时代，但国内的中医药界对国外的情况显然还很不了解，缺乏这个成功向外扩张的基本条件。对此不能靠各单位和企业自行搜索了解，而主要由国家主管部门出面组织力量来做。要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研究整理，把各国的有关法令法规，非生产技术性的医药市场情况整理成册，定期公布，做到信息共享。使国内的中医药界清楚地知道外面的情况。 要统一组织中医药力量和产品的翻译工作。将事情集中起来做，使用单位只需交相应的费用。通过集约化做到表达的规范化，通过集约化做到对外的无障碍化。中医药行业要大力吸收外语人才。院校的外语和外情教学要大力加强。对世界各主要语种的学习都要安排。要成规模地按外向型人才培养中医药从业人员。没有外语交际的能力，是中医药界难以走出国门的中药原因。中医药高等院校要根据国外情况适当调整课程和教学计划。教学课程名称要有规范的外语表达，以利于国际上的承认，以利于在国外的就业、开业。有关课程要争取直接以外语教学。 要特别鼓励和派遣中医药人员出国并留在国外。要关心和支持已在国外的中医药从业人员。要总结这方面的成功经验。要从战略高度看待这个问题，做这件事。还是那个道理，人是第一位的。与其他出国人员和华侨华人相比，他们更直接地承担着中华文明向外扩张的使命，承担着带动国内中医药产业外需的使命。国家的对外工作要配合这个大战略思想。国内单位和驻外单位都要加强这方面的意识，这方面的力量。要准备好具有可行性的预案，要使外国清楚地知道中国的想法和要求。当政府间要进行重要谈判，要作出重要决定的时候，趁势提出中医药准入的问题。这个看似极难的问题，闸瓦好时机，完全有可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解决。关键是要有大国的自信，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具体可归纳为二项要求。一是要求承认中国中医药高等教育的学历以及从业资历，由此而可直接取得在该国的中医药就业和开业资格。二是要解决中成药的准入问题。这方面有二个方案，一是要求放弃或至少改变以西药药检的方式对中成药实行药检。二是，最好是，国家间签订双边协定，互相承认对方的药检结果并焕发药品批号。例如欧洲市场，中国只要和欧共体某个国家谈好了这种双边对等承认，就可以大规模地一举进入所有的欧共体国家。否则，靠现在厂家和个人的自发努力，是很难成气候的。 因此，这方面的做法应该是，以开放及让出国内的部分市场为代价，换取中医药人员和中成药能大规模地胶乳国际市场。它的直接后果是造成一个中医药和西医药唱对台戏的局面，让哪里的人民能有一个直接选择和对比的机会。这二点是到目前为止一直缺少，基本没有的。中国有这个自信，当二者面对面唱对台戏的时候，当各国所政治家看到令他们头痛不已的问题有了解决办法的时候，那就是西医药让出它主流地位的时候，是中医药发挥其辉煌的时候。 对外国的工作重点是那里各党派的政治家。他们对于中医药对市场的挤占没有切肤之痛。他们对西医药的反社会和反人类属性本来已有认识。他们能够更快地接受中医药的哲学基础和医疗思路。最后，他们才是决定中医药能否准入的真正关键。 中医药理论和产品的对外宣传，如前所述，只要做好了现代汉语的重新规范表达这个工作，翻译成外语是不难的，是绝对能让外国人也接受它，信服它的。 在发达国家，西医药对许多疾病的束手无策，环保意识的日益深刻，社会老年化问题的日益严重，这些都是中医药在那里立足并发展的最好的当地条件。数千万的海外华侨和华人，既是中医药在当地现成的接受对象，又是向外扩张过程中最大的助力，是中国独一无二的优势。华侨华人对重视要的渴求，也是要求解决中医药准入问题的很好理由。 要实现这样一个战略意图，中国宣传部门的责任十分重大。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宣传工作都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当十三亿中国人民普遍接受这个看法的时候，当在世界上对此也形成基本共识的时候，事情离成功就不远了。 李金昌 柏林自由大学国际政治研究所博士研究生 Jinchang Li Amendestr 92 13409 B Berlin German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