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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碎顽固派投敌阴谋


  谈思源、金谷一去不返,根据他们临行前吐露的言词,吕炳奎和邱生凡仔细商量后,认为这里面可能有阴谋,于是决定由吕炳奎去上海报听消息,邱生凡在家率领部队。lo日傍晚,吕炳奎来到上悔国泰无线电公司,从同乡赵尧君处得知邓敬烈已经和日军数度往来,串通一气,将要在4月15日投降日军,部队接受改编的消息。闻此凶讯,吕炳奎大吃一惊。为了摸清底细,第二天他就到爱多亚路(今延安东路)的龙宫饭店去找邓敬烈,发现谈思源、金谷、叶秋鼎一伙都在那里。在场的还有同谈思源一起去上海的江祖培、王章寿(谈思源副官,外冈人)。叶秋鼎、谈思源—面推说是邓敬烈要他们投降日军,一面要吕炳奎对此事表态。

  邓敬烈一伙投敌是有来头的。由于全国人民英勇抗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车和国民党爱国将士在前线勇敢杀敌,日军三个月内占领中国的狂言被粉碎。武汉会战后,抗日战争逐渐转入相持阶段,日本开始对国民党实行政治诱降为主,军事打击为辅的方针。已经当了汉奸的汪精卫1938年l 2月发出的投敌通电——“艳电”,要蒋介石实行“共同防共”等三原则,取消“中共边区政府及军队”。1939年1月,国民党召开五届五中全会,确定实行消极抗日、积极反共,制定了“溶共”、“防共”、“反共”的反动方针,秘密颁发《沦陷区防范共产党活动办法》等一系列反动文件,蒋介石还密令军队,提出除“奸”是至为迫切的任务,应分别轻重,首先从事剿共、如影响抗战则可略走曲线。嘉定地区的国民党军、政、党人员积极执行反共为主的曲线救国政策,加紧进行了降日反共活动。

  吕炳奎深知当时环境对自已不利。一年多来,他大义凛然,抗击敌伪。邓敬烈、谈思源心猿意马,对抗日事业阴一套阳一套,如今竞要公开投敌。如果他立即正面顶撞,不但于事无补,还有可能发生意外。经过冷静思考,吕炳奎机智地对叶秋鼎、谈恩源等说:“你们都知道,汉奸我是不会做的,我也不想回去了,我原是医生,只要邓敬烈给我点钱,我就在上海开业行医。”邓敬烈、淡思源知道吕炳奎受到群众拥护,实力又强,本来就顾虑他反对投敌。现在听吕炳奎说“不回去了”,不禁十分满意。谈思源还同吕炳奎谈了他们的打算;把外冈游击队分为两部份,大部份开到嘉定城内接受日军点验改编,留下小部份人和好武器,搞挂名的“游击队”。达就是说,要让外冈游击队成为既当伪军汉奸。又挂“抗日游击队”招牌的两面武装,玩弄国民党蒋介石“曲线救国”那一套。对谈思源的如意算盘,吕炳奎怒火满腔,但表面上仍一笑而巳,末予理睬。这次谈话后,邓敬烈又让吕炳奎在花园饭店同他的副手徐继辉会面。徐继辉发表了一通“曲线救国”的谬论后,拿出了他们与日军嘉定守备队谈妥并已经签好了名的一式6份投敌协议和谈判记录。按照协议规定,邓敬烈接受日军任命担任伪“和平救国军”第三师师长,于4月15日将所率部队调进嘉定城里受编。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有邓敬烈、徐继辉、陆麟勋、谈思源和另外两个吕炳奎不认识的人。临别时,徐继辉告诉吕炳奎,邓敬烈将于第二天下午6时请大家吃饭,并亲自回答吕炳奎的要求。徐继辉走后,淡思源请吕炳奎、江祖培、王章寿到大世界对面三和酒家吃了夜饭,分手时,他让吕炳奎等3人于次日上午10时仍到龙宫饭店碰头。

  在回旅馆的路上,吕炳奎征求了江祖培、王章寿的意见。两人表示:要坚持抗日,坚决不当汉奸。吕炳奎听了两人的表态后,进一步表明了自已的态度,同时冷静地分析了目前的危险处境,指出要赶紧离开上海。经过商量,3人当晚离开了原住旅馆,到先施公司后面小弄堂里找了家小旅馆住下,4月]2日,天色微明,3人赴紧起身到外滩乘上长江轮,9时许到达小川沙,立即叫了一辆独轮车。轮流乘坐,快步奔走中午回到了外冈游击队驻地。

  回到部队,吕炳奎行装未下,就命人通知邱生凡、李裕民、沈青、杨玖、苏白等开会,介绍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表达了对邓敬烈、陆麟勋、谈恩源阴谋投敌的愤慨心情、引起了与会人员的一致共鸣,大家研究了对策,决定向全体指战员和广大群众彻底揭露邓陆、谈一伙的投敌行为。肃清附近的伪自卫团、土匪争取朱维仁、张龙云合作抗日,同时整编部队,继续从上海动员青年参军,扩大部队。当天下午外冈、望仙桥镇就贴出了反对邓敬烈、陆麟勋投敌的大标语。当时外冈游击队驻在卫家角,吕炳奎立即向全体指战员作了动员,发动全体指战员反对邓敬烈—伙投敌阴谋的斗争。同时,派人在上海的晚报上刊登稿子,向全市人民揭露邓敬烈、陆麟勋等人投敌罪行。并派张服膺、张维群、瞿宗贤、瞿宗信、颜人杰等5人到上海近郊的南翔镇发动民众开展反对投敌的斗争,张服膺等到南翔镇东翔小学教师庄铭咸处印制了反对邓敬烈投敌的传单和标语,在晚上广为散发、张贴。一夜之间南翔镇各处出现了”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汉奸汪精卫”、“反对邓敬烈投敌阴谋”的许多标语。第二天一早,人们看到标语、传单,顿时议论纷纷,日军、伪自卫团,赶紧出动,洗刷标语、传单。4月14日下午,外冈游击队在卫家角驻地召开了声势浩大的声讨邓敬烈投敌阴谋大会,参加大会的有外冈游击队的全体指战员和当地群众中的积极分子数百人,给了邓敬烈一伙的投敌活动以重重的一击。

  声讨大会后,外冈游击队开展了反对投敌的具体行动。伪嘉定县政府三科科长秦?才,家住钱门塘镇,自?是当地有名望的秦状元的后代,又是国民党政府财政部次长秦汾的侄子。胆大妄为地跑到钱门塘来宣扬邓敬烈打算把抗日游击队改编为伪军是什么“曲线救国”,胡说什么邓敬烈接受收编是因为日军太强大,暂时的无奈,为他无耻投敌的行径辩护。吕炳奎闻讯后,当即率领10多人逮捕了秦?才,在他家搜出了从上海远东饭店联络处转移下来的他与汪伪的不少来往信件、汪伪给他的委任状和签订的投降协议书等罪证。秦?才背叛民族,献媚日军,罪恶昭昭,自投罗网,外冈游击队当晚就把他枪毙了。枪毙秦?才当地民众是高兴的。认为秦是民族败类。罪有应得。而在敌伪阵营中则引起很大震动,那些伪职人员再也不敢出头露由鼓吹“曲线救国”谬论,进行劝降活动了。

  娄塘镇上有个顾庚棋,是个典型的两面派,他组织了一支60来人的土匪部队,把20多人放在娄塘镇上当伪自卫团,30多人放在乡下挂“游击队”牌子,掩盖其当伪自卫团的丑行。外冈游击队发动了一次突然袭击,就把他们全部俘虏了。经过一段时间行动,外冈周围地区和朱家桥、娄塘等地伪自卫团及零星土匪被一一扫光了。一时间投降派偃旗息鼓,抗日军民,士气大振。

  谈恩源那天和吕炳奎在三和酒家分别后。第二天提前来到了龙宫饭店,等到10时,不见吕炳奎人来顿起疑心,他打电话到吕炳奎借住的旅馆,得到的回答是;客人一夜没有回来。邓敬烈、谈思源一伙知道事情不妙。他们故计吕炳奎已经离开了上海。随后,吕炳奎在乡下反对他们投敌的消息传到了上海。邓敬烈、谈思源原定4月15日把部队拉进县城向日军投降受编,终于“泡汤”。他们的好梦难圆。为此,对吕炳奎恨之入骨:经过紧急商议,他们一面在报纸刊登消息“辟照”,反诬吕炳奎受共产党利用,公开叛变;一面不得不取消公开投敌的打算。这次反对邓敬列投敌阴谋的斗争终于取得了胜利。邓敬烈一伙计划在嘉定降日受编的阴谋被粉碎,只有南翔的赵友生、戮滨的樊士林公开投敌,分别被编为嘉定县伪自卫团第二、第三大队,赵友生驻南翔、樊士林驻嘉定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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